苏晚晚推了推眼镜，眼睛在室内扫了一圈，没见着 móng méng。她转过身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“笃笃”两声，像在打节奏。

“江翊，人在哪呢？”她扬了扬下巴，嘴角挂着笑，“你这牙医诊所，看着是挺像模像样啊。”

江翊从她身后来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身高足有两米八，站在苏晚晚面前，像一座小山。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，温热的指尖擦过她发顶。

“没买新房？”苏晚晚被他逗乐了，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，“翊哥你这是小气了，还是抠门了？就你这条件，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钻进你碗里去。”

江翊没躲，反而轻轻按住她的手，力气不大，却让苏晚晚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心脏。“我自己的生活，没必要让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
苏晚晚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了，噗嗤一声。她知道，江翊这人表面闷骚，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“行吧，听你的。”她收起手，“不过你这诊所，客人多不多啊？我可是要来体验服务的。”

江翊手指收紧，低头看着她：“缺人？”

“也不是缺人，就是想找个帮忙的人。”苏晚晚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打算 Algorithms 给你招个实习助手，你看行不？”

江翊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你那专业，我们这小诊所可不太需要。”

“怎么不需要？”苏晚晚挑眉，“你们牙医也得懂点基础的人体解剖和生理学吧？我这人最大的优点，就是什么都能学一点，而且学得还挺快。”

江翊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。他放下手，转身走向诊疗室。“过两天吧，我跟你说。”

苏晚晚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知道江翊有他的顾虑，尤其是涉及到工作和隐私的时候。她习惯了，也不好多问。

江翊去诊疗室了，苏晚晚独自在客厅里转悠。她走到一张电竞椅前，打开旁边的小茶几，倒了杯水。她想起那根摔断的签字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江翊明明说不会赶她走，可她还是觉得，自己像个过客，不能在这里待太久。她不像江翊，从小就在嘉陵长大，有根有基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苏晚晚抬头，看到江翊拿着那根断笔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