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走后，韩雅站在门口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。这人，真是见面熟，上次在这儿喝了一杯，现在就成老熟人了。她摇摇头，把注意力转回屋里。药柜上堆着不少药，都是些常备的，柜橱里摆着几本医书，她最近正翻看一本《黄帝内经》。屋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就是东西确实有点多，尤其是那些草药，有时候找药都能迷路。

韩雅刚想坐下歇口气，门又被推开了。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色却挺苍白，眼神里带着点焦虑。

“韩医生，请问您在吗？”女人声音挺轻，带着点紧张。 韩雅站起身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：“在呢，你坐。怎么，哪里不舒服？” 女人赶紧点头，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扫过屋里，落在那张中药柜上，又看看韩雅：“我……我朋友介绍来的，说您厉害。” 韩雅心里明白，估计是老张又瞎推荐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朋友啊。她也不在意，笑着说：“哪里哪里，我就是个普通中医，能帮点小忙就好。” 女人这才找了个座位坐下，拉了拉衣角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姓李，叫李梦洁。三个月前受过伤，那时候看中医，效果不好，后来又换了好几家医院，都没什么起色。最近感觉越来越严重，听说您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听说韩雅很厉害。 韩雅点点头，拿出诊脉箱：“行，先看看。什么伤？” 李梦洁深吸一口气，把左手放在诊脉箱上：“右腿，膝盖以下，骨头好像有点问题，行动越来越不便，晚上睡觉疼得慌。” 韩雅仔细切了脉，又看了看舌苔，又问了一些情况，从受伤经过到后来的治疗情况，都一一询问。李梦洁回答得战战兢兢，好像生怕说错话。 问完，韩雅放下手，沉吟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你当初是什么人医的？” “一个……老中医，开了点中药，敷点药膏，没啥用。” “后来医院检查，怎么说？” “检查结果是……骨膜炎，但是治不好。” 韩雅点点头，指了指她的膝盖：“你伸直腿，我看看。” 李梦洁依言伸直右腿，韩雅仔细看了看她的膝盖，又试着活动了一下她的关节。韩雅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眉头微微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