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刚有抬头的意思，就被苏晚晴手里那张泛黄的纸拍得又沉了下去。他哀嚎一声，翻了个身，却见师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，眉头皱得像个“川”字。

“林凡，”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月夜的寒霜，“这是第多少次了？告诉你多少遍，闭门造车是没用的。外面那个赵师叔新开的练气阁，你不去看看吗？”

林凡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一个鲜红的数字：“警报！警报！师姐又发任务了！”他指了指屏幕上那行娟秀的字迹，“这不是你发的，这是上次社团纳新时，那个胖师兄塞给我的‘内部资料’。内容嘛……”他做了个鬼脸，“全是各种八卦和哪个处子 Transition 的问题。”

苏晚晴的脸黑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不怒自威的模样：“你说什么？内部资料？哪个鬼给你发的？”

“嘿嘿，一个自称‘卧底’的小姑娘，”林凡装傻，“她说能帮我追求师姐，让我靠她近一点，结果呢？给我塞一堆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苏晚晴一把夺过手机，翻了几页，脸色顿时比外面那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还冷，“赵峰！给他打个电话，立刻马上！”

林凡提着手机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颤巍巍地拨号，那头传出一个粗粝的声音：“喂？”林凡赶紧把师姐交代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，刚挂了电话，屁股就感觉不对劲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晴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社团开会，不准迟到。”

林凡差点没瘫倒在地。他抬头委屈巴巴：“可我已经被你逼去练剑，逼去读诗，逼去见那个练气阁的赵师叔了……我只想睡个懒觉啊！”

“社团是给你提供练习场所的，”苏晚晴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，明媚的阳光涌了进来，晃得林凡眯了眯眼，“你以为那些社团活动是茶话会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凡还想讨价还价，“赵峰那人，凶得很！上次还差点把我推下山崖……”

“那你现在还想去？”苏晚晴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赵峰是个天才，但他不教外门弟子。他看中你了，那是你的造化。不想去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知道自己又 bargained in too muc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