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确实挺舒服的。林凡把脑袋埋得深了深，脸几乎埋进枕头里，只留出一双眼睛对着天花板，努力模仿一个睡着的姿势。这招“装死”他试过好几次了，效果嘛，时好时坏。有时候苏晚晴就当没看见，继续自顾自说；有时候她就会特别不耐烦地推一把。

“林凡！”

“唔……”林凡发出含糊的抗议声，翻了个身，装作刚睡醒的样子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，“干嘛啊？大清早的扰我清梦……”

“让你练剑就练剑，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？”苏晚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她手里还拿着把剑，剑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声响。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都几点了？他本来想趁着人多，假装去后山采药溜达的，结果被苏晚晴逮个正着。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活动一下筋骨嘛。”林凡慢吞吞地爬出被窝，伸了个懒腰，尽量让动作看起来比较自然。他身高不算矮，但就是有点瘦，加上睡得迷迷糊糊，看起来确实有点软趴趴的。

“筋骨活动不够，剑法怎么练得出来？”苏晚晴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快去练！我盯着呢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……”他刚一转身，就被苏晚晴抓住了胳膊。

“林凡！”苏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上次让你练的剑法，你真的有在练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招他确实没怎么练，主要是觉得太麻烦了，而且他自认天赋一般，练了也没用。他支支吾吾地：“练……练了一点点……”

“一点点？”苏晚晴气笑了，“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？废物吗？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！”她越说越气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，“走走走，跟我去练！练不会就滚去练一百遍！”

林凡吃痛，立刻since清醒了。他甩开苏晚晴的手，哭丧着脸：“好、好啦！我去还不行吗！”

苏晚晴看他这副样子，气也消了点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在前面。林凡赶紧小跑跟上，心里暗自吐槽：这师姐是属猫的吗？气性怎么这么大！

两人一边练剑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