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二天醒来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敲打过一样。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大堆不锈钢笼子，里面关着些灰扑扑、毛茸茸的小玩意儿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揉着脑袋，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正被牢牢绑在一个矮小的铁架子上。他低头一看，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大褂，袖口还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青筋虬结的手臂，活脱脱一个勤勤恳恳但没往上涨上去的基层员工。

旁边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，一个身材滚圆、肚皮上挂着两圈肥肉的中年男人正朝他这边走来，手里还举着一个金属饭盒，里面飘着可疑的饭菜香味。“哟，小王，醒了？还以为你小子昨晚喝多了呢！”男人脸上堆着笑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，“赶紧吃吧，今儿又是老豆腐炖白菜，难得的荤腥，给你加了块五花肉！”

林凡看着那油腻的饭菜，只觉得一阵反胃。他什么时候需要吃这种东西？更别说还自称“小王”。他努力想挣扎，却发现手脚被捆得死死的，像是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白菜，水分都被拧干了。

“说吧，昨晚那批动物标本怎么就弄丢了？”男人把饭盒往旁边一扔，语气不善，“上头不说，少一根骨头都得掉皮！你给我交代清楚！”

标本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猛地想起昨晚那场混乱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超现实的梦，梦里自己在一个荒郊野岭的破旧展馆里，整日和一群奇形怪状的生物打交道，最后还因为操作失误，把一具完整的恐龙骨架给拆了个稀巴烂。那场梦太真实了，连带着身上的白大褂和手上的束缚感都成了现实。

难道……自己死了？穿到这儿来了？

林凡越想越头皮发麻，干咽了口唾沫。他使劲扭过头，偷偷瞄了一眼窗外——阴天，灰蒙蒙的，连太阳都懒得露个脸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奇怪的嚎叫，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猎犬在吠丧。

“你……你是在说什么梦话呢？”男人见林凡不回答，脸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脖子，“老子管你做啥梦！交代清楚不交代清楚？！”

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