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时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从KTV里出来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身上黏糊糊的，还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霉味儿。

“操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透过污浊的窗户，照得人脸生疼。

这是哪儿？

王磊环顾四周。简陋的木桌椅，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，中央摆着一张老式书桌，桌上乱七八糟堆着些发黄的纸页和一支毛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

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背对着他，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一把扫把，慢悠悠地扫地。

听到动静，老头儿转过身来。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扫了王磊一眼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新来的？”老头儿的嗓子像砂纸磨牙。

王磊打了个哆嗦，这声音听着够渗人。“您……您好，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啊？”

老头儿放下扫把，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份报纸，随意翻了两页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金鱼馆。”

“金……金鱼馆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自己没听清。

“对，金鱼馆。”老头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是这里的馆长，你可以叫我老金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的，金鱼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打游戏，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，然后就眼前一黑……难道，穿越了？还穿成了什么金鱼馆馆长？这都什么科幻小说看多了吧？

“老金馆长，您说笑了，我……我就是个游客，玩儿完就回去了……”王磊强装镇定，谁他吗的穿越还带穿越个馆长的啊？

老金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阴鸷：“游客？这里是金鱼馆，游客能进来吗？赶紧收拾收拾，跟我去后院喂鱼。”说完，他又拿起报纸，继续看了起来。

喂鱼？王磊有点懵。他这馆长当得也太清闲了吧？还喂鱼？

他不死心，试探着问：“老金馆长，您这馆里……就您一个人？”

老金终于抬起头，看了他足足三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“对，就我一个人。”

王磊心沉了下去。就一个人？那他死了呢？这金鱼馆谁管？别是他穿越过来的身份，连个伴儿都没有。

“行，我这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