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有点飘忽。检测报告那几页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，边角都毛了。这案子，真他娘的邪门。

前头查出死者，老刘，五十出头，本是个老实巴交的电工，天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，吭哧吭哧干活。谁能想到，这么个本分人，最后会死在自个儿家地下室里，而且死法说得过去吗？ độc lạ，太 độc lạ了。

老王把烟掐了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冒起来，又灭了。他走到窗边，往外瞅了瞅。天都快黑了，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撒了一把芝麻。惨白惨白的，没啥人气儿。

他想起老刘的老婆，李嫂。平时见着老刘，那张脸总是板着的，说话也冲。老刘出事那天，她还哭得撕心裂肺，一口一个“我可怜的刘郎啊”。可老王总觉得，这女人不对劲。

跟李嫂聊了几次，老王越想越觉得有问题。李嫂说她男人平时就爱凑些命理八卦的玩意儿，还说自己生日，老刘都能掐算出来。老王一琢磨，不对啊，这老刘是个电工，满脑子电灯电闸，哪有功夫学这些？除非……他根本不会。

这念头一起，老王就睡不着觉。他翻出以前做的笔记，一个个对。老刘对数字挺敏感，但那方面，他得去查查。他记得老刘以前说过，自己命硬，克妻。这话传出去，谁信啊？老刘平时老老实实的，那李嫂能忍？除非，老刘根本没死。

老王把检测报告又看了一遍，上面写着：死因，中毒。砒霜，还是那种很贵的，改良版的。老刘就这么死了，死得透透的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

可老王不信。他总觉得这案子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想起老刘死前，那件工装上，有个地方特别脏，像是被油点子蹭的，但又不像。他拿放大镜照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
这天，老王又去老刘家了。他让李嫂开了地下室门，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老王走进去，借着手机光，四下扫了扫。墙角堆着些杂物，灰尘厚厚的。

“李嫂，”老王突然问道，“老刘以前，是不是藏了什么私房钱？”

李嫂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就变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