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窗外那点模糊的光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检测报告上的数据他看了不下十遍，每个数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，可组合起来 lại 让人疑窦丛生。特别是那几项异常指标，像几根刺扎在心上，拔不掉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这鬼天气，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跟着阴沉。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，玻璃上的水珠顺着边沿往下淌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，像极了几只不安分的虫子。
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上。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串又一串他刚整理出来的数据对比。死者的血液样本，和其他几项常规检测，数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波动。波动幅度不大，用正常情况解释似乎合情合理，可老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会不会是误差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调出之前记录的实验环境参数。温度、湿度、气压……所有与环境相关的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内。排除了硬件故障的可能性后，老王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瞥了一眼那扇刚刚关上的材料室门。门板厚实，隔音效果不错。就在刚才，他进去取检测报告的时候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喘息。具体是什么时候听到的，他一时想不起来，或许是错觉，或许是……教职工楼的隔音效果真的太好了。

走廊灯光明亮，可老王却觉得有些冷。他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。大部分都挂着“严禁入内”的牌子，偶尔有几扇门虚掩着，露出里面昏暗的灯光和隐约晃动的人影。那些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老长，像一个个模糊的影子，让人看不清面容。

“该死的，这鬼地方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他找了个椅子坐下来，重新打开电脑，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串数据上。
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各种可能性。是不是操作失误？是不是样本污染了？各种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拍打着他的思维堤坝。几番挣扎后，他决定先放一放，去喝杯咖啡提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