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，阿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力道没刚才重，但在这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饭桌上，还是很突兀。他盯着那钟，眼神有点失焦，像是在看什么不属于这个空间的东西。

我赶紧把碗里的菜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空间。“阿泽，这钟，都黄成啥样了，还能走吗？该给你换了。”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，伸手想去碰那钟，却被他躲开了。

“不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闷闷的，像是隔着什么什么在说话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菜不合胃口？”我放下碗筷，凑近了些，“要不我再去给你做点别的？”

“没吃。”他头也没抬，目光依旧黏在钟上。

我叹了口气，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晚饭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进行了下去。阿泽扒拉着碗里的饭，一根接一根，像个机器人。我看着他，心里一阵发酸。自从小雅走后，阿泽就变成了这样，整天不说一句话，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阿泽突然站了起来，朝窗户走去。我愣了一下，跟了过去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我问道。

“看看。”他没回头，只是简单的一个字。

我走到他身边，从他手里接过那盆花。盆里的小草已经有些干枯，叶子卷曲着，失去了往日的生机。阿泽手指轻轻拂过草叶，眼神温柔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。

“小雅以前最喜欢养花了。”我轻声说道，“她说，花可以让人心情变好。”

阿泽没说话，只是把花盆移到窗边，让阳光可以照到它。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就像这盆花，外表坚硬，内里却充满了脆弱。

“阿泽，你有没有想小雅？”我轻声问道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可是，他还是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：“有。”

我看着他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我知道，阿泽并不是不伤心，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
“小雅，你看看这盆花，都多久没浇水了，都枯成啥样了。”阿泽突然转身，面向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，“你能不能让它再活过来？”

我愣住了，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阿泽，这盆花已经枯了，不可能再活过来了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