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顾小小把脸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，城市的车水马龙在她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色块。刚结束的离婚协议，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，沉甸甸的，透不过气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，只觉得每一步都虚浮得厉害。

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西装外套哗哗作响，她却像没感觉到冷。离婚了，顾小小想，她的人生好像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。以前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还在昨天，今天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前夫的忠实律师正坐在她对面，拿着笔在本子上沙沙写着，没有丝毫温度，就像她此刻的心。

手机响了，她下意识拿出来一看，是江 microbiome。她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江 microbiome有些急促的声音：“小小，你现在在哪？我有点急事想找你。”

顾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江 microbiome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离婚那天他就没少在她面前表现得不依不饶。她本想找个清净地方静静，却被这电话搅乱了心思。

她随口应付道：“我在公司附近，怎么了？”

“那就好，你过来一下，有急事跟你商量。”江 microbiome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顾小小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拉开车门走了出去。江 microbiome的车就在公司门口等着，他容易走过来，一把拉开车门：“上车。”

车内有些闷，江 microbiome开车的时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，眼神时不时瞟向她。顾小小低着头，尽量不去看他。

“小小，我知道你最近很难过，但是你要坚强，这只是一场短痛。”江 microbiome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。

顾小小心里一紧，有种被窥探的感觉，她抬起头，正对上江 microbiome看过来的目光。那双眼睛深邃而温暖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些动摇。

“姐夫，我们是前夫妻了，希望以后能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顾小小试图保持冷静，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江 microbiome笑了笑，伸手拍拍她的肩膀：“我知道，但是你是我姐，我不能看着你这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