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小扒拉着碗里Kristal米，辣得她龇牙咧嘴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男人从旁边桌起身，往她这儿坐下， szemben’瞪着她那碗简单的麻辣烫。顾小小一口气把汤喝完，米粒粘在嘴唇上都没顾上擦。

“顾小姐，”男人嗓门比刚才那对情侣压得低，却更惹人烦，“方便加个菜吗？这菜汤馆儿真不地道。”

顾小小盯着他眼睛，没说话，就当他是来了新欢的前姐夫。男人皱眉，伸手想碰她的碗，被她往后一缩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叹气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塞在她面前。“今天我请客，换碗牛肉面，加三份牛肉。”

顾小小盯着那张卡出神。男人见她不动，自己撕开塑料袋卷起面条。顾小小忽然抓起筷子戳了他筷子一下。“手别抖。”

男人低头看她，喉结滚动。“怎么？顾小姐嫌我手脏？”

顾小小摇头，把他的面条倒进自己的碗里，又抓起他的筷子挑了挑汤。“嫌弃你为人民服务的手艺，毕竟前姐夫的新欢，下手那么狠？”

男人突然笑了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指尖抵着她的下巴。“小小，用不用我给你烫两块腰子？我知道你爱吃。”

邻桌那对情侣回头，顾小小迅速把头转到另一边。男人凑近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。“离婚的事，我рослав。”

“滚蛋。”顾小小往后仰，肩膀撞到桌子，碗里的面条溅出来几根。

男人伸手抹掉她下巴上的米粒，指尖擦过她嘴唇。“你紧张？”

“你管我紧张什么。”顾小小尽量装镇定，心里却像被猫抓。 男人突然伸手，把她的脸转向自己。近得她能数清他睫毛上的小绒毛。“顾小小，我从不搞婚外情。”

顾小小愣住。

“我老婆两年前就走了，我这辈子，只会碰你。”男人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吓人。

顾小小捏紧了筷子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她扭过头去，盯着窗外。男人在她对面坐下，把昨晚送她回来的那家夜宵摊的照片摊在她面前。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那是你的房间，你老公的，还有我。”

顾小小猛地合上眼睛。

男人继续说：“那天在公司楼下，我本来想走，但看到你抱着醉醺醺的男人那样……我只觉得可笑，你是我姐的未婚夫，那时候我连你名字都记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