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客栈角落里那盆歪脖子的绿植出神。昨晚又梦见爹娘了，梦见他们在烈火里挣扎的影子，每次都把他吓得从床上滚下来。现在想想，昨夜那场大火，似乎烧了不止他们的小院。

"老板，一壶热茶。"林风对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喊道。这店小二约莫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却挺机灵。林风在这个镇上只住了两天，早把他打听了个底儿掉。

热茶端上来的时候，林风注意到隔壁桌两个 bäskir 正交头接耳。一个穿着锦缎面料的中年人正在给另一个瘦子抹药油，那瘦子的胳膊上全是鞭痕，血痂还没干透。林风端着茶杯的手突然收紧，茶水在杯里晃了晃。

"老大，这批货应该能多赚几个钱。"瘦子声音闷闷的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刀疤脸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摸出块碎玉递过去，"你老婆子病重，先拿去当点钱。"

林风放下茶杯，假装看窗外发呆。那瘦子瘫在椅子上没多会儿就倒了过去，刀疤脸蹑手蹑脚地把他拖进店后头的柴房。林风假装咳嗽两声，老板娘探出头来问是不是茶水烫了，被林风摆手打断。

中午时分，林风扒拉了两碗剩面条就结账出门了。手心微微出汗，他摸了摸怀里那块从柴房窗户缝隙里捡到的白玉。玉入手冰凉，花纹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。

后巷里，林风碰上一群混混正围着卖菜的老农抢菜。老农吓得直哆嗦，手里的篮子被打翻在地。"妈的，给老子一个个地捡！"为首的光头 progresses狠狠踢了老农一脚。林风没多想就挤了进去，一把将光头踹开："想抢就抢，凭啥欺负老人？"

混混们显然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放在眼里，三言两语就要动武。林风没还手，但冷冷盯着他们："认得我爹娘吗？"光头愣了一下，脸色突然变了，"你是……林家小子？"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："我爹爹叫林远，对吧？"

巷口突然传来官差吆喝声，几个穿着皮甲的校尉持鞭闯进来。光头脸色惨白地跪下求饶，林风却趁乱溜走。他摸着怀里的玉，突然想起爹娘临终前的话："要是你遇到难处，看看这块玉，它不灵，但你得自己变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