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尧顶着俩黑眼圈儿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早上好阳光，晒得他眯着眼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那点儿事，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。昨晚他跟老警察张叔出去吃宵夜，回来就睡了。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听见楼道里有啥动静。“得，今儿又睡过头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地往洗漱间走。刚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流水激得他一哆嗦。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照镜子，突然愣住了。

镜子里的人，眉头皱得死紧，眼神也不对劲。夏尧眨了眨眼，再看的时候，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还挂着个傻弧度，活像个傻子。

“我 没 干 什 么啊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。疼得哈了一声，镜子里那家伙也跟着皱眉。夏尧心里踏实了点儿，大概是昨晚没睡好，脑子抽风了。

“得，赶紧去上班，别迟到了。” 他关掉水龙头，匆匆抹脸。通勤路上人不多，他拐进地铁站，往公司赶。刚挤进车厢，一股阴冷的风从门口灌了进来，夏尧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些不对劲。

他下意识回过头，看见靠门那一侧，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。那男人脸色惨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手里攥着一支尚未点燃的烟。

夏尧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人有毛病。他这种敏锐的直觉，不是盖的。可周围人太多，他也不好直接说人家不正常。

车到市中心的站点，中年男人起身，挤进人流。夏尧没太在意，该干嘛干嘛。可刚走到办公楼下，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
男人站在街对面，依然是一副呆滞的样子，手里还攥着那支烟。夏尧皱眉更厉害了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张叔发了条微信：“张叔，有事儿。”

张叔秒回：“啥事儿？一大早的。”

夏尧：“市中心的东街口，你瞅见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没？手里攥着支烟，像傻了似的。”

张叔：“让我瞅见个傻吊儿啊？哪个路口？”

夏尧：“东街口，那个银行附近。瞅着挺渗人的。”

张叔回得更快：“知道了，我正路过呢。你先忙，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
夏尧：“行。”

他刚放下手机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夏尧！”

回头一看，是公司的小王，个头不高，一脸兴奋：“夏哥，你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