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又睡过头了。夏尧顶着俩黑眼圈儿，在宿舍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。早上好阳光，晒得他眯着眼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那点儿事，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。

昨晚他跟老警察张叔出去吃宵夜，回来就睡了。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听见楼道里有啥动静。起初他以为是老鼠，后来仔细一听，又不太像。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墙，咚咚咚的，挺有节奏。

“得，今儿又睡过头了。”夏尧自言自语道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往洗漱间走去。刚打开水龙头，一股凉气直往他脖子里钻。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关掉水龙头。

“张叔，昨晚那事儿……”夏尧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问问张叔。

张叔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，听到夏尧的话，头也没抬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昨晚……楼道里有动静，像是有人在敲门。”夏尧说。

张叔放下遥控器，看着他：“是吗？没多想啊。”

“可那声音……挺像人的。”夏尧皱着眉，“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呢。”

张叔沉吟片刻：“可能是有流浪猫吧。”

夏尧想了想，也有可能。他住的高层公寓，楼道里确实有流浪猫。不过，昨晚那声音……好像不是猫叫。

“算了，可能是我太累了。”夏尧自嘲道，“不提了。”

张叔点点头：“行了，赶紧洗漱吧，一会儿还得去图书馆。”

夏尧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洗漱间。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疲惫的脸，突然发现镜子有点儿不对劲。镜子里的他，脸好像有点儿扭曲，五官挤在一起，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。

“这镜子……怎么坏了？”夏尧皱着眉，伸手去摸镜面。就在他的手碰到镜面的时候，镜子突然一阵扭曲，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碎成了片。

夏尧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镜子碎片四溅，其中一块碎片“呼”地一下，刮在了他的脸上。

“嘶……”夏尧捂着脸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谁动了我的镜子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宿舍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张叔在沙发上坐着，看着他：“咋了？”

“镜子……碎了。”夏尧指着一地的玻璃碎片，“还有……我脸上有划痕。”

张叔走过来，看了看夏尧的脸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镜子碎片，眉头紧锁：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