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巷子，差点和刚出门遛鸟的老李头撞个满怀。老李头正挺着胸脯，手里的鸟笼颠得啪啪响，见老王脸煞白，眼神躲闪，立马察觉了异样。“王儿，咋了这是？脸色跟刷了锅底灰似的。”老李头眯着眼打量。

“爸……我爹，他……”老王急得嗓子发干，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瓦片， kính恭敬敬递过去，“昨儿个从墙上刮下来的，今儿早上警察就上门了，问我是不是打人，我……我发誓真没干啊！”

老李头接过瓦片，对着阳光眯着眼照了照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“啪”地一声把鸟笼往地上一顿，声音洪亮：“你小子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！这点小事儿就让你爹背上黑锅？走了，老王，爹跟你一起去派出所说道说道！”

老王正要逞强说“没事爸，我自己去”，被老李头一把拽住胳膊，沉甸甸的，像块陨铁。“你个莽货，能让警察上门，肯定不是小事儿！”老李头边走边骂，“走，先去你妈那儿报一声，合计合计怎么应对。”

老王一边点头一边心乱如麻。警察上门问话……这可不是小事儿啊。他爹老李头抠门归抠门，但那是老大的脸面，不能让人家踩在脚底下。可到底怎么回事呢？他实在想不明白。难道……难道真的是他干的？可他发誓，昨天跟人碰面那会儿，他明明在擦桌子啊……不对！他猛地想起昨天擦完桌子后，手滑摸到桌角，那里好像粘了块什么东西，当时没在意就扔了。

老王越想越乱，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。老李头倒是越走越气，想想也是，儿子这么大了，还干出这种糊涂事儿，传出去丢人现眼。“都怪你，整天就知道琢磨那些没用的，也不跟你说了！”老李头气呼呼地直跺脚。

到了老王家，开门的正是隔壁邻居张大婶，正蹲在门口择韭菜呢。“哎呦，老李头，您怎么这么晚啊？”张大婶看见老李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顺着话问道，“王儿呢？这娃今儿没上学啊？”

“别提了！”老李头接过水盆，“出事了！警察上门问话了，就问你小子打人没！”话音刚落，屋里传来老王娘一声尖叫，接着是老王哭着嚷嚷：“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