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睁开眼的时候，房间里光线挺亮，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头疼得跟要 splitting 似的。昨晚上那点酒劲儿，现在全变成钝刀子割肉了。

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身上这股子味儿可真不咋地，又潮又闷，估计是昨晚醉醺醺地睡在哪儿了。林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这身衣服看着眼熟，但被皱成了狗皮膏药。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别说钱了，连个打火机都没剩下。

“我他娘的这是哪儿？”林风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他推开门，一股子夏天的热浪直冲鼻腔。外面的巷子挺窄，两边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，几只野狗正趴在垃圾桶旁边啃啥呢。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，还有人喊嚷，看起来挺热闹。

林风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的事儿一幕幕过眼。几两劣质白酒，几个地痞，然后动手，然后被人捅了... 这事儿他印象可深了，就是不知道现在咋样了。

他吧嗒吧嗒嘴，肚子叫唤开了。林风摸了摸空口袋，哭笑不得。饿死了还去哪儿找吃的？他正愁呢，兜里突然掏出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一个烟盒，铜头的，有点旧了，但擦得锃亮。林风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根红塔山，还剩一半。这烟是他昨天晚上顺手摸的，当时没抽，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。

他点了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起来了。这烟卷儿看着还行，闻着却一股子土味儿，抽起来更冲。烟头一明一暗，林风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操，老子昨天咋就那么蠢？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按在门框上磕了磕，抖了抖，把烟灰抖掉，又点了。

就在这时候，巷子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卖菜的老头老太太围在一块儿，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还捂着胳膊，表情挺痛苦。

“我的天，这是谁啊！” “看打扮，像个要饭的。” “啧，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没教养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。那几个人中间，躺着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

那不是他吗？

林风猛地站起来，烟差点掉地上。他几步冲过去，蹲下身，伸手去摸那个男人的脖子。

“兄弟，你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