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墨一样浓，把青阳镇笼罩得透不过气。我坐在后厨，假装忙活着擦拭那些油污不堪的锅碗瓢盆，实际上眼睛却一直瞟着窗外。今夜不同，镇子外头多了一拨人，人数不少，马蹄声像踏在我的神经上一样，咚咚作响，震得我手心全是汗。

这是个秘密任务，帮一个小兄弟清理门户。说是清理门户，其实就是那些不长眼的，惦记上他了，想搞他背景。啧，这种事，从不缺人干，只是谁做得更干净罢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柴扉门被踹开，一股冷冽的杀气扑面而来。五道黑衣人影，手持寒光闪闪的刀，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，像五座沉默的山。为首那人，脸上贴着白纸，看不清样貌，只觉得那双眼睛幽幽地放着光，像两盏鬼火。

“人呢？”那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石头上，听得我心里一咯噔。

我假装没听见，继续擦着桌子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把抹布都拧成了水精。那五个人眉头微皱，像猫科动物锁定猎物一样，目光在我身上来回逡巡。我能感觉到，他们身上那股杀气，正一点点收紧，像是拉满的弓弦。

“神经病吧？”我假装krafty地咳嗽一声，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“没听见，听不见！”

为首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也没说话，直接抬手。其余四人瞬间如电光石火般扑来，刀锋在月光下划出几道寒光，直指我的喉咙和心脏。

我眼睛一眯，暗骂一声，就知道躲不过。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。刀风擦着我的耳朵过去，“嗡”的一声，吓得我耳膜发疼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为首那人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，“看来传闻……是真的。”

我脑子飞快转着，知道不能硬拼。这五个人，身手都不弱，是个硬茬子。我需要找到他们的破绽，或者……利用这个机会，让小兄弟知道，他现在可不是没人要的边缘人物了。

“你们是冲着谁来的？”我故作镇定地问，同时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里，放着一把我从某个‘偶然’得到的古剑。

五个人对视一眼，那为首的，缓缓从怀子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兽纹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