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裤腿上还带着泥点子，脸上脏得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。他咳嗽两声，把嘴里那口泥水吐在地上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往旁边破败的茅草屋走过去。

“娘，我回来了。”叶凡嗓子沙哑地喊了一声。

茅草屋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烟火气混着霉味儿直扑脸。叶凡走进去，看见娘正坐在灶台边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正一勺一勺地往里面扒拉着稀饭。

“娘，你还没吃饭呢？”叶凡走过去，把碗从娘手里拿过来，自己端着坐到灶台边。

娘抬起头，看见叶凡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凡儿，你回来了。快吃吧，稀饭快好了。”

叶凡看着碗里那点稀饭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自从他爹死后，家里就剩下他和娘两个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娘为了养活他，每天天不亮就出去干活，晚上回来还要给他做点吃的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辛劳。

“娘，我吃饱了。”叶凡说着，把碗放在桌上，站起身来，“我去地里帮你割点柴火。”

娘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地里的活儿我自己能干，你好好歇歇吧。”

叶凡没再坚持，他走出茅草屋，来到院子里。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，树下放着一根扁担和两个箩筐。叶凡拿起扁担，挑起箩筐，走进了后山。

后山离村子有二三里地，山上树木茂密，杂草丛生。叶凡来到山里，找到一片干燥的草地，把箩筐放下，然后开始砍柴。他拿起斧头，一顿一顿地砍着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，滴在地上，很快就渗进了泥土里。

砍了半天，叶凡才砍了一小堆柴火。他抬起头，看了看天色，发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他赶紧挑起柴火，往家走。

回到家里，天已经黑了。叶凡把柴火放在院子里的灶台边，然后走进茅草屋，看见娘正在灯下缝补衣服。

“娘，我回来了。”叶凡走进去，坐在娘旁边。

娘抬起头，看见叶凡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凡儿，你回来了。快去洗漱，然后吃饭。”

叶凡洗漱完毕，端着碗坐在桌边，开始吃饭。娘给他盛了点稀饭，还给他炒了两个小菜。

“娘，你今天怎么炒了两个小菜？”叶凡疑惑地问道。

娘笑了笑：“今天采了点野菜，给你做了两个小菜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