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去？”小青撇着嘴，本来还闪闪发光的眼睛顿时就蔫了下去，“那比翼鸟烤了也没人要嘛！师父，你就带我去嘛，就当是……体验生活！”它耷拉着翅膀，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，看着就可怜。

叶知秋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抬眼看了看自家徒弟那副受了委屈的小委屈脸，心里那点黑线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。他放下墨锭，拿起旁边的水渍布擦了擦手，慢悠悠道：“体验生活？好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还没去过真正的人间呢，咱们这就去。”

小青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人间？师父你带我去人间干嘛？人间没灵气，不好玩！”它的小爪子一拍桌子，差点把砚台拍翻。

“你是想留在天上天天啃蟠桃，还是想跟师父我一起下界看看世道？”叶知秋挑眉，“天天听你说那些仙宫仙府的规矩，也腻了。”

“哎呀……”小青没了刚才的气势，蔫蔫地趴下了，“那……那还是跟师父去人间吧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人间有好吃的，但是……但是妖气太重了……”

叶知秋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他随手一挥，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将小青笼罩，下一秒，光芒散去，小青已经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、浑身湿漉漉的小麻雀，正缩在叶知秋的袖子里，小脑袋一摇一摇的，似乎在抗议这 decrease 的体型。

“喏，这是你的‘体验卡’，记住，三个月之内不准离开视线范围，不准吃人间的食物，更不准跟任何人说话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叶知秋将小麻雀递出去一点，让其感受着外面微凉的风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好，我们现在出发。”

两人一道青光闪过，便消失在了原地。原本还赖在山上打滚的徒儿们，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
“师父带小青飞升啦！” “不对啊，师父只带走了小青，我们呢？” “难道我们是……留级生？”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叶知秋听着下面嘈杂的声音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随即身影一晃，也消失在了山林之中。

……

京城，一条繁华的街道上，人流如织。叶知秋闲闲地走在人群里，身边还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