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抖着手，把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桌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旁边老李头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问道：“咋了？卖你那祖传的算命摊子，又赚大发了？”老王头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嘿嘿笑道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给我保密，万一这事儿闹大了，我这点生意还做不做了？”

“啥事儿啊？神神秘秘的。”老李头放下茶杯，两眼放光地看着老王头。

老王头咂咂嘴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那破摊子底下，不知道从哪年哪月捡来的块破石头，最近老发热，我这手劲都能给烫出个泡。我寻思着，是不是该扔了，再不扔我都得疑神疑鬼了。”

老李头听完，撇了撇嘴：“哟，捡来的破石头发热啊？那你赶紧扔了，别耽误事，我这儿还有生意呢。”

“哎哎哎，”老王头一个劲儿摆手，“不是不是，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，扔了也放心。别提了，我今儿早上起来，拿着石头看了看，嘿，你猜怎么着？我他娘的能看见石头周围的气了！”

老李头听完，差点把茶杯捏碎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你说啥？你再说一遍？你他娘的是不是喝高了？还能看见石头周围的气？”老王头拍着胸脯，一脸坚定：“千真万确！今儿早上太阳刚亮，我就拿着石头到院子里转悠，你猜我看见啥了？满院子的气，有的地方气聚得像个小山包，有的地方气散得跟倒撇的稀饭一样，那叫一个诡异啊！”

“你、你这不是扯淡呢吗？”老李头一脸不可思议，“你说气聚得像小山包，散得像稀饭？这他娘的什么比喻啊？”

“比喻啥啊？我这不就是瞎比比嘛！”老王头一脸郁闷，“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，越好奇越觉得邪乎。我寻思着，这石头是不是宝贝，要不我卖了吧，也赚点养老钱。”

“卖？你他娘的寻思哪儿去？”老李头一听急了，一把抓住老王头的胳膊，“你那石头，我给你出个价，五千块，我买了！你他娘的，赶紧留着，这玩意儿指定是个宝贝！”

老王头一听，愣住了，他寻思着，老李头这小子平时抠门得很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五千块，这得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老李头，你别逗我了，五千块，我那破石头值不了那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