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道：“可不是嘛！那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疙瘩，哪能随便就卖了？再说了，卖那玩意儿，跟那帮人打交道，我心里不自在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是你这诊所靠谱，专看对症下药，舒服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：装什么装！还不是缺钱！看他这哆哆嗦嗦的样子，八成又跟那帮信鬼神的扯皮了。

老王头哪知道他心上想啥，自顾自兴奋道：“嘿，你不懂！那玩意儿，讲究的是个缘分。我这人吧，就是个看风水搞医术的，祖上留下的本事，可不光是掐指一算那么简单。我瞅见那摊子，觉得风水有点问题，人往那儿一站，总觉得憋闷。就顺手指了指，让那小子把摊子往左挪了半步，换了个朝向。”

老李头伸长脖子：“哦？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不简单！”老王头把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“我这不是帮人嘛！那小子本来气呼呼的，可挪完之后，他跟我说，你这老头子邪门，我站这儿半天，心里头突然就敞亮了！后来生意怎么样，我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是比以前强多了！”

老李头眯着眼，没说话，心里头却琢磨开了。这老王头虽然是个神神秘秘的，但确实有两下子。前阵子，他那个作坊因为选址不对，生意一直不开，后来老王头随手指点了几句，他把门面朝向稍微改了一下，生意立马就上了轨道。这事儿，老李头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这些远的了。”老王头见老李头不接话，又说道，“我问你呢，我那老宅子，风水是不是也该改改了？那地方，住了我大半辈子，总觉得憋屈，心里头不得劲。”

老李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沉吟道：“老宅子风水啊……这事儿有点麻烦。你那老宅子，坐北朝南，原本挺不错的，可后来你爷爷在院子里种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挡了东南方向的风，那地方就容易聚煞。”

“哦？”老王头眼睛一亮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那棵树把气给堵住了，有时候你老奶奶身子骨一好，没事儿瞎折腾，就容易犯病。”老李头指着窗外，“你看，那棵老槐树，枝干张牙舞爪的，跟那煞气一块儿扎你老宅子，邪门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