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诊室老旧的铜铃刚响，门上的风铃就跟没装耳朵似的，压根没动静。我正拿着那块捡来的破石头，搁灯底下对着光看，那玩意儿确实挺诡异，石头本不该长这样，黑乎乎的，透着一股子邪门，可仔细看，又好像布满了细密如丝的纹路，像极了某种动物的毛皮。

“妈的，今天怎么生意这么淡？”我嘴里嘟囔着，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看墙上的老钟，时针刚过下午三点。“是日头太毒，还是大家伙儿都怕我这块破石头啊？”我伸手把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往桌子上一拍，石头“当”一声闷响，震得桌上那把用了多年的听诊器都晃悠了一下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诊室门口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我眼皮子一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！今天总算是有人敲门了。

我赶紧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白大褂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：“美女，里面请，坐。”

门开了，门口站个打扮得挺素雅的姑娘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身形窈窕，看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。她手里面还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来问病的。

“大夫，请问，您……您在吗？”姑娘声音挺软，带着点怯生生的感觉。

我连忙摆手：“在呢，美女，快请进，快请进。您哪里不舒服？”

姑娘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大夫，我家里……家里老人最近总是做些怪梦，你说……是不是不吉利？”

我心里“嗯”了一声，面上笑道：“姑娘，您这叫心魔。老人年纪大了，思虑过多，容易走神，做些胡思乱想的梦很正常。您别担心，我给您家老人看看。”

我让姑娘在椅子上坐下，又泡了杯枸杞菊花茶递给她。趁她喝茶的功夫，我悄悄打量着她。这姑娘长得挺清秀，就是眉宇间带着点忧愁，一看就是心里有事。

“姑娘，”我开口问道，“您家老人现在……是在哪家医院住院？还是居家养老？”

姑娘神色一黯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奶奶……不在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这姑娘也是个重情义的人。我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人死不能复生，姑娘，您别太钻牛角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