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，或者说，是被手机震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过去，屏幕亮着，是陈默的微信。她随手划开，就看到一行字：“今天天气不错，一起去图书馆吧？”

林晓雨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图书馆？今天是他们约定的日子，对，陈默说过要带她去看那本绝版的诗集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陈默眼睛亮亮的，说那本诗集是他表哥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，价值连城。

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然后发现手机没电了。她摸索着去充电，顺便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然后她就听见自己闹钟响了第二遍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晓雨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。今天周三，上午有两节高数课，下午是英语。

她趿拉着拖鞋去洗漱，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。她伸手摸了摸，昨天晚上好像没睡好。哦对了，她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在考高数，结果全写成了英语。

林晓雨在心里叹了口气，赶紧洗漱完出了门。她穿过学校的小道，准备去教学楼。路上碰见了几个同学，他们都在互相发消息，讨论今天下午要不要去操场打球。

林晓雨没理他们，径直往教学楼走。她刚走到教学楼门口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：“晓雨！”

她抬头一看，是陈默。他手里拿着两瓶水，正朝她跑过来。林晓雨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他是想给她带水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晓雨有点意外。 “你不是说早上要复习吗？我就想着给你带瓶水。”陈默把水递给她，然后两人就一起进了教学楼。

林晓雨的心跳突然有点快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热。她接过水，然后两人就找了一个座位坐下。

“你昨晚没睡好？”陈默注意到她眼睛下的黑眼圈。 “嗯，梦见高数了。”林晓雨笑了笑，“你呢？你昨天呢？” “我没事，就睡得早。”陈默顿了顿，然后说，“图书馆的事，你今天……” “哦，今天高数，下午英语，没空。”林晓雨打断了他。

陈默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“那你明天吧，明天有空吗？” “我明天……”林晓雨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我明天下午要跟妈妈视频，可能没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