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然在那个下午窝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小脸。她妈端菜出来好几次，都瞅着她这样，忍不住问：“然然，你这猫似的蹲这儿干嘛呢？瞎琢磨啥呢？”她妈以为她又看小说看上头了，或者干脆又跟哪个小男生闹别扭了。

苏筱然攥紧手机，手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妈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，滚烫的菜汤溅了她一身，她却愣是没动。那两个字，怀孕，像两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可真成了真，她还是懵了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怀孕了。”她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干得像砂纸划过木头。她妈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，手里的菜汤溅了她一身。她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都没Shutdown。

她妈当时就炸毛了，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，放大看那两个字。她妈那张老脸当时就绿了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没敢问，也没敢哭，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苏筱然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“然然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！”她妈声音都变了调。苏筱然缩在沙发上，小声说：“妈，我真的……怀孕了。”

“不是你爸的！这孩子是谁的？！”她妈当时就咆哮了。她冲到苏筱然面前，一把抓起她的胳膊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这孩子是谁的？！”

苏筱然当时就哭了，眼泪唰唰往下掉。她妈一巴掌扇过来，骂道：“哭什么哭！你告诉我，这孩子是谁的！你哥是不是又想打你的主意？！”

苏筱然这才抽噎着说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哥的。”她妈松了口气，可随即又叹了口气：“然然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哥最近是不是又来找你了？”

苏筱然点点头，眼泪又掉下来。她妈一把搂住她，声音都哽咽了：“然然，妈对不起你，妈没保护好你……”

苏筱然趴在她妈怀里哭，眼泪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。她妈拍着她的背，轻声说：“别哭了，别哭了。不管是谁的孩子，妈都疼你。可你这情况，得好好想想。”

苏筱然的手机又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哥哥苏晓峰的来电。她妈皱着眉头说：“接吧，看是谁的电话。”

苏筱然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苏晓峰愤怒的声音：“然然，我妈刚才打电话给我，说你怀孕了，你告诉我，这孩子是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