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动静，把院里人全都给吵醒了。许大茂那小子靠在门框上，脸上带着点儿得意，冲着院子里喊：“都出来瞧瞧，知青来啦！上面下来指示，咱们院得安置三个知青，一个女的，俩男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光瞟着何雨娣，嘴角那点儿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院里顿时炸了锅。谁不知道来的是祸水啊？第一个反应就是谁倒霉。傻柱呼哧呼哧地从屋里出来，穿着个背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脑门官司：“又是老办法？抓阄？我这摊上事儿了，Refshe，这事儿能算我一个吗？”

“去你的吧！”何雨娣直接怼回来了，“怎么着，盼着自个儿摊上这种好事呢？”她饭都没顾上吃，一身的睡袍就往院子里冲，脸上写得清楚：“我不管你们怎么分，反正不能让我摊上！”

“哎，雨娣，”许大茂立刻凑上去，“你看你说的，咱们这可是响应国家号召，支援边疆建设嘛，这多光荣的事儿！再说，知青来了，咱们院里也能热闹点儿，你说是不是？”他话里有话，眼睛一直瞟着何雨娣。

“光荣个屁！”何雨娣扭头就走，声音尖尖的。

院里的动静，让王德发彻底醒了。他揉着眼睛，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，看着这阵仗，眉头皱成了一团：“这是咋回事儿？不是说明天来吗？怎么今儿个就来了？”王德发这话倒不是问事儿，就是随口问问，心里早有谱呢。

老王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捏着一支烟，慢条斯理地抽着。他眼神往院子里一扫，什么东西都瞒不过他。这回许大茂是想借知青的事儿，再恶心何雨娣，顺便在院里立威。挺好，机会。

许大茂见老王没动静，心里头就有点儿发毛。他这算盘打得山响，可老王这老狐狸，啥时候不是心里有数？许大茂凑到老王跟前，小声嘀咕：“王大爷，这事儿您看……抓阄吧？要不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老王抬起头，眼睛往他这边一瞟，那眼神像刀子一样。

“想抓阄？”老王喷出一口烟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行啊，你先把规矩定明白了，谁抓谁不抓，你可得说清楚。”

许大茂心里一紧，赶紧说：“当然是我定规矩，还能有错？”

“你定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