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确实不客气，刮得林晚星脖颈子生疼。她叹了口气，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那味道让她想起最初刚进市井的日子，有点涩，但习惯了也就成习惯了。

手机没电关机了，但刚才那通电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对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寒光凛凛。“林小姐，您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
银行账户冻结。这四个字现在在她脑子里跟鬼画符似的，挥之不去。林晚星想起自己白手起家不容易，那些熬过的夜，啃过的馒头，创业初期的窘迫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到底是什么人敢动她的根基？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见得多了，但被这样直接、不留情面地打压，还是头一遭。

霓虹灯牌在昏黄的路灯下，反射出惨白的光。林晚星想起这家“独酌”酒吧，以前和朋友们聚会的地方。那时候她年轻气盛，意气风发，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。现在……呵呵，可笑。

她摸出钥匙，拧开门锁，一股混合着酒精、烟草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正擦拭着玻璃杯，听到动静抬起头。他是这家店的常客，姓赵，大家都叫他阿赵。

“晚星？”阿赵愣了一下，放下杯子，眼神里有些惊讶，“这么晚了，怎么是你？”

林晚星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她走到吧台前，给自己要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坐吧。”

阿赵给她搬了个凳子，边给她的酒加冰边低声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看你脸色很难看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 Expectedly，她皱了下眉，“一点生意上的小摩擦。”

阿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追问。这家店开在市中心老街，常落魄的富人和失意的人在这里能找到片刻安宁。林晚星以前常来这里，但自从她真正站稳脚跟，就很少来了。

“想聊聊吗？”林晚星突然开口。

阿赵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 old school memories。”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“想找个地方安静安静。”

阿赵沉默了几秒钟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认识个地方，清静。”

林晚星喝了口酒，看着窗外渐渐稀疏的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