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揉着发沉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眼睛都快瞎了。这是她来沈默手下的第一个月，加班加得像个陀螺，连轴转是家常便饭。刚开始她觉得挺带劲，现在倒觉得有点吃不消了。“林小夏，这个月的销售报表怎么还没出来？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，吓得林小夏一个激灵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数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头也不抬地喊：“马上来，马上来！”

沈默推门进来，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投下一片阴影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鼻梁上架着一道银色的框架，眼神冷冰冰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林小夏捡起最后一张报表，慌慌张张地递过去：“沈总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马上弄。”

沈默接过报表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个月的业绩比上个月下降了百分之十五，你解释一下。”

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这个月的市场……比较激烈，还有几个大客户没谈下来……”

“激烈？”沈默挑眉，“激烈不了这么多。把每个客户的具体情况写出来，晚上之前发我邮箱。”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林小夏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暗暗叫苦。这个月她跑断了的腿，磨破了的嘴，愣是没签下一个像样的客户。全靠老带新，才勉强没被扣工资。

沈默看了她一眼，又翻开报表，没再说话。林小夏知道，这代表着开会结束了。她如蒙大赦，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。”沈默突然开口。

林小夏一愣，回头看他：“沈总，还有事？”

“糖。”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奶糖，放在林小夏桌上，“加班辛苦了。”

林小夏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沈默却在她碰到糖之前缩了回去：“自己吃。”

林小夏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哼，不客气。”

她咬了一口糖，甜丝丝的，在嘴里化开，甜得她心里一阵发酸。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满心欢喜地想要证明自己，结果却像个陀螺一样被抽打着转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
林小夏看着那袋糖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