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晃悠到第一节课的教室，门口人还挺多，嗡嗡嗡的吵成一片。他挤进门，赶紧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来，刚把盒饭往桌上一放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抽气：“哎呀妈呀，这谁吃剩的馊馒头？一股子酸味儿，熏得我都有点想吐了。”

李明轩循声看过去，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捏着鼻子使劲闻桌子另一边。那姑娘岁数不大，看着也就十七八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画板，画笔散落得到处都是。看他这打扮，八成是艺术系的。

姑娘闻了半天，脸憋得通红，指了指李明轩的盒饭：“同学，你这……没吃吧？”

李明轩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午饭，确实还没动，顺口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晦气！”姑娘撇撇嘴，抓起自己的画板挡在鼻尖前，“我靠，你这吃的都快赶上垃圾桶里找食的过气明星了，以后离我远点儿行不？”

李明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姑娘说话直，还挺逗。他拿起馒头咬了两口，味道是硬得能砸核桃，但勉强咽下去。“行，我以后去垃圾桶里找明星吃剩的馒头，总比你闻着难受强。”

“哼！”姑娘翻了个白眼，不再理会他，埋头画起画来。

李明轩也翻开课本，心不在焉地听着课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看到的那些病灶。那玩意儿挺邪性的，像眼睛里自带个探照灯似的，能直接看见人身体里那些看不见的毛病。不过……这玩意儿除了能看毛病，还能干啥？总不能天天给人当X光机吧？要是这么简单，那也太没意思了。李明轩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忽，心里瞎嘀咕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。几个女生围在讲台前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李明轩觉得吵得慌，正想收拾东西走人，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李明轩，你过来一下！”

他循声抬头，只见刚才那位扎马尾的姑娘正举着画板，冲他挤眉弄眼。李明轩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“喂，我说同学，看你课上跟梦游似的，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画到半夜了？”姑娘笑嘻嘻地问。

“不然呢？”李明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你看我这个时间段，除了黑板，就剩下你的画板特别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