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还能修？”老王头叼着烟，眼睛半眯着，指着一尊摔得稀烂的瓷娃娃，语气里透着点不信。

我对着瓷娃娃招了招手，脑子里顿时多了些乱七八糟的景象。一堆碎片，有的边缘还挂着几丝褐色的粘牙，碎片间似乎还夹杂着几根头发丝儿和一小撮……嗯，韭菜？

老王头这老头子，是我们院隔壁博物馆的老师傅，平时爱摆弄些古董。这不，前两天带了个宝贝过来，结果不小心“啪”地一下，从一米多高的柜子上掉下来了。瓷娃娃不仅摔成了渣渣，连个完整的边角都没留，看得老王头欲哭无泪。

“能修，但得费点功夫。”我尽量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信息理顺了，对老王头说。

老王头瞅了我一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费啥功夫？我这都有一个月了，想找人都没人。你说啊，这瓷娃娃看着挺精致的，许是哪个年代的老玩意儿，值点钱呢，现在可都得扔垃圾桶了。”

“能帮我个忙不？”我凑过去，盯着碎片堆。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啥忙？只要能把这玩意儿弄好，我给你弄两件传家宝看看！”

“这不是多此一举嘛，”我指了指碎片，“这娃娃看着就是摔坏了，里面啥都没有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总觉得，这玩意儿不一般。”老王头咬了咬牙，“要不，你试试？钱多少都行，只要你肯动手。”

我瞅了瞅碎片，脑子里自动扫描了一遍。瓷娃娃是青花瓷的，但不是那种特别名贵的官窑，就是一般的民窑玩意儿。摔得确实挺狠，整个身体布满了裂痕，有几处甚至已经断裂。

“行，那我先看看里面的结构。”我蹲下来，开始仔细端详那些碎片。

李明轩皱皱鼻子，插在耳朵里的廉价蓝牙耳机里正放着鬼叫一样的外国摇滚，震得他有点烦。旁边这小子——张伟，是他们院系的，老爱在课间凑过来跟李明轩吹他刚打完的游戏。这味儿是哪儿来的？李明轩扒了扒耳机，悄悄朝旁边瞟了一眼。啧，果然。

张伟正一脸兴奋地介绍着他新买的游戏皮肤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李明轩没兴趣搭话，随手把耳机音量调低了点，准备继续看书。

他刚翻开下一页，就感觉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