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那边刚把杨州的账算明白，结果户部侍郎王大锤就带着几个师爷杀上门来了。王大锤是户部红人，刚跟着皇帝下来巡视，得了圣心，这心里头正热乎呢。他这次来杨州，名义上是教杨宪怎么做账，实则跟杨宪较上劲了。户部盯着杨州这块肥肉呢，这杨宪三下五除二就从口袋里掏出几个亿银子，王大锤能不眼红？

“杨提督，户部可都是精兵强将，您这账房里可都是些半吊子？”王大锤一进门就摆谱。师爷们赶紧把账本往前一推，生怕杨宪动怒。

杨宪笑了：“王大人误会了，这账本里的数，可都是实打实的。前阵子查出来的贪墨案，那些虚报的银子可都刨掉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王大人若是对账目有疑问，咱们可以逐条核对。”

王大锤哼了一声：“杨提督客气了，奴才我哪懂这些？奴才来是教您做生意的。”他踱到账桌前，拿起一本账簿就翻，“啧啧，这‘惠民局’的账目写得倒是密密麻麻，可这钱怎么就进了您的腰包呢？”

“王大人，”杨宪慢悠悠地开口，“这‘惠民局’可是咱杨州的民生工程，赈济灾民、兴修水利，哪一样不要钱？王大人若是不信，可以查查灾民开的销户单。”

王大锤脸色一沉：“你这是狡辩！税赋账目也不对，比往年多了三成！”

“多了三成？”杨宪挑了挑眉，“王大人这眼睛也太急了。您忘了前年杨州闹了大水？那些灾民吃的、穿的，哪一样不是官员们捐的？这多出来的三成税，就是应对灾后的修缮费。”

王大锤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原本以为杨宪会死不承认，没想到杨宪一口就戳破了他的阴谋。

“哼，杨提督，你不是挺能耐吗？怎么连税赋都乱来了？”王大锤假惺惺地叹了口气，“罢了，我今日来了，是想跟您谈谈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杨宪挑了挑眉，“王大人这是要跟杨州做生意？”

“正是！”王大锤一拍桌子，“我户部可以贷款给杨州，但条件是……”

“条件是？”杨宪打断他，“别逗了，王大人。您要是真想跟杨州合作，就别带着一副算计别人的嘴脸。”

王大锤碰了一鼻子灰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