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他那张老脸皱成一团，活像捏了块酸菜。我看他这样，嘴角勾了丝弧度，没说话，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
“陛下，您要去哪？”内侍连忙跟上。

“去见一见某个老朋友。”我头也不回，径直走向偏殿。

偏殿里，几个穿着朴素道袍的人正围在一张石桌旁下棋，棋盘上的黑白子密密麻麻，看得人头大。为首那人看年纪，估计有六十多了，满脸皱纹，但眼神却格外锐利，像鹰隼似的。

我走过去，那人立刻扔了棋子，直起身子，惊讶地看着我：“陛下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瞧瞧你们这日子过得，清心寡欲的。”我坐下，随手抄起一枚棋子，在桌上敲了敲。

那人嘿嘿笑了两声：“陛下垂帘听政，我等不敢擅闯。今日是偶然来此。”

“偶然？”我挑眉，“你们这山头，我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？”

那人苦笑：“我等小打小闹，惊动不起陛下。您若想找谁，奴才们自当照实禀告。”

“不必。”我摆摆手，“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修行得怎么样了。”

“陛下说的是，”那人立刻恭敬起来，“我等虽不才，但也恪守本心，日夜修行。”

“修行？”我手指在棋盘上划拉了两下，眼神飘忽，“你们修的，是我以前用过的功法？”

众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羞愧之色。

“陛下说的是，我等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行了，别绕弯子。你们修的是什么？能告诉我？”

“回陛下，我等修的是……心法。”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“心法？”我眉头微皱，“哪个心法？”

“回陛下，是……自创的。”那人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我盯着他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：“自创的？就凭你们几个？”

那人额头渗出冷汗，结结巴巴：“我等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我摆摆手，“告诉我，你们用了什么功法？”

那人咬了咬牙：“是……凡人编写的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凡人编写的？你们居然能炼气？”

“陛下……”那人欲言又止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你们修行的功法，其实是我当年随手编写的，后来流落凡间，被某个老头捡到，改了改，就成了你们现在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