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得惯住得惯，谁他娘的 invent 这种玩意儿是为了住人的啊？”张浩把刚进口的松露油淋在牛排上，甩甩刀叉，眼神里有种看不懂高级货的鄙夷，“没见过世面的人，才觉得这玩意儿金贵。”

李明噗嗤笑出声，靠在椅背上，“还发明呢？penthouse 就是豪华公寓，就跟咱们国家现在盖的样板楼差不多，除了贵点，跟普通房子没啥区别。”他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跟你说，这 penthouse 庆功宴，那才是有点意思。你猜我瞅见谁了？上次跟你吹过的那个九千岁，亲自给你炖的那碗人参汤，也在席上。”

张浩筷子一顿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，“九千岁？他来干嘛？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？就因为上次那碗汤，他嫌我懂吃的，处处给我使绊子？”想到那个眼神阴测测的老太监，张浩心里就堵得慌。那老货明明没什么文化，非 Mushu 个没完，吃起来吧唧吧唧响，还总拿个破瓷碗公用，跟街边算命先生的收钱罐似的。

“别瞎想了，”李明吐了个烟圈，搅动着面前的红酒，“九千岁那是载 einer 高压线，能跟你瞎掺和？他来，纯粹是看那边有个席给你留了。不过……”李明话锋一转，“你小子嘴太毒，上次在御膳房门口，把那个总给皇上压柜头的张厨师给怼得灰头土脸。这次去了，可得悠着点。”

“我怼他干啥？”张浩瞪眼，“他做的菜狗都不吃，油盐都放得跟跟头似的，还老在皇上面前邀功，他自个儿不觉得难吃？”他咽了口牛排，浓郁的风味让他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九千岁能亲自请你，说明是有人托了关系。这次机会难得，总不能白来。”

正说着，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跑进来，“少爷，三少爷请您立刻去御花园那边，九千岁和一众王公大臣已经就位了。”

“草！”张浩差点把刀叉扔出去。九千岁？御花园？合着是专门等着他呢！他烦躁地挠挠头，拿起餐巾擦擦嘴，“行，我去看看，谁他娘的请客，我去了。”

院子里，果然人头攒动。九千岁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，端坐在主位，看见张浩过来，嘴角抽了抽，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