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卿卿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，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御司廷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拿着本杂志，见她出来，眼皮抬了抬，又合上了。“早。” 他还是跟之前一样，话少得可怜。

“早。” 姜卿卿没再绕弯子，转身回卧室换了身衣服。这几天她跟个隐形人似的，除了早晚的“早”，几乎零交流。她倒要看看，这男人还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
御司廷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姜卿卿能感觉到，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怪，像是某种动物的审视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晚上，两人一起吃晚饭。餐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御司廷偶尔抬眼看她，眼神里的东西越来越明显，像是在探究，又像是在……试探？

姜卿卿放下筷子，直接问道：“御司廷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御司廷放下杂志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“没什么。” 他淡淡地说。

“没什么？那你还盯着我干什么？” 姜卿卿指了指他，“大晌午的，你不累吗？”

御司廷笑了，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种笑，有点邪气，又有点玩味。“你不累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姜卿卿张了张嘴，想说很多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我上班累。”

御司廷挑眉：“那你下班回来就不累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姜卿卿彻底没话了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一点小事非要较真，而且，他好像知道她……很多事。

“姜卿卿。” 御司廷突然开口，“你跟那个姓林的设计师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
姜卿卿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变。她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普通同事关系。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，应该说是，曾经的朋友。”

“曾经的朋友？” 御司廷眯起眼睛，“姜卿卿，别告诉我，你对他还有意思？”

姜卿卿没说话。御司廷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半晌，御司廷伸出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

“姜卿卿，说话啊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姜卿卿看着他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御司廷，你到底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御司廷没有回答，只是把她拉近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缠。“乖一点。” 他轻声说，像是在重复一个命令。

姜卿卿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