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懵在原地，嘴角还挂着可笑的笑意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纸张，手指尖刚碰到那几张薄薄的合同，一股凉意就顺着皮肤钻进了骨头缝里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舌头打结，脸皮发烫。刚才光顾着看陆司寒那张冷得能冻结空气的脸了，根本没注意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。这……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？股权协议？股权转让合同？不对不对，她好像记得 утверждал something about 把她？！

脑子嗡嗡响，苏晓晓感觉眼前一阵黑。完了，完了！她堂堂一个大龄剩女，居然要为了钱，把自己“卖”给这位传说中跺跺脚都要让股市抖三抖的冷酷总裁？她……她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？

陆司寒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工作狂？别人求见他都难，她倒好，把他办公室当会议室了，还差点把他未来的商业伙伴当成了发传单的。这陆氏集团，真是越来越让他失望了。

气氛降到冰点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苏晓晓捡起最后一张合同，紧紧攥在手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声音带着颤音：“陆……陆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……我对不起你，让你见笑了。”

她想说，她不是故意闯进来的，她是太想靠近你了，所以……所以才会犯傻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这样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，说再多也是借口。她就是个蠢货，一个把感情看得比工作还重的蠢货。

陆司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见过无数女人在他面前巧言令色，可苏晓晓这种，傻得可爱，窘迫得让人心疼。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往门口走，头也没回：“废物，记住今天的事。少给我惹麻烦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冷硬，却不知道为什么，苏晓晓听着，心里某个角落，竟然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些疼。

“是，陆总。”苏晓晓赶紧回答，声音低低的。她看着陆司寒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闯大祸了。但一想到刚才陆司寒那冰冷的眼神，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