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杨靠在冰冷的楼梯墙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宿醉像团烧炭塞在太阳穴，一跳一跳地疼。他拄着墙，眯着眼，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天空。昨晚又是醉醺醺地被销售经理王磊那孙子骂得狗血淋头，说是自己脑子笨，连个提成都保不住。王杨心里骂了一句，他妈的，那笔单子明明是我的功劳，怎么就便宜隔壁了？估计又是王磊那孙子使坏。
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前路迷茫，钱包空空，连住的地方都快要被房东赶了。王杨是个要脸面的人，死活不肯去借那晦气的钱。眼看着一天天过去，自己就像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，到处碰壁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王杨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头像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，谁啊？”王杨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杨哥，是我，小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生声音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王杨心里一沉，小张是他之前在工地上的一个兄弟。怎么说呢，虽然小张人老实，但手脚还算麻利。这小子，以前总爱听他吹牛，这会儿倒是想起他了。

“怎么了，小张？”王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杨哥，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小张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王杨听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知道小张家里经济条件不好，这会儿找自己借钱，八成是遇到了急事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道：“小张，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。最近我……我这边也不好过。”

“杨哥，我知道你现在也难。”小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想找个地方住，房东要把我赶走了。”

王杨听着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。他挂了电话，想了想，又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李，是我，王杨。”王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杨子，什么事？”

“老李，我这边有点急用钱，你知道我最近……”王杨简单解释了自己的情况。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道：“杨子，你等着，我给你转过去。”

王杨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