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杨猛地坐起身，骨头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窗外头阳光刺眼，他用手挡了半天，才勉强睁开眼。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旧床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被子，一股霉味混着酒气直冲鼻腔。

“操……”王杨低骂一声，掀开被子跳下地。拖鞋踢得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关节处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，浑身酸软无力。但就是这股酸软，让他的眼神更冷了。

“王磊……” 王杨走到冰冷的窗边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马路边。昨天的事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一幕幕地过。铁棍子砸在脑袋上的感觉，嘴角流着血，还有王磊那孙子淫邪的笑容……

一股怒火突然在王杨胸腔里炸开。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凉的窗台上，手背传来刺痛感。老子他妈的丢人现眼了！要是让哥们在旁边，老子还怎么张脸见人！

王杨深吸了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全没了。昨天喝多了，后来被人架着走的，钱肯定被王磊那孙子拿走了。不仅如此，他那辆破摩托车也被人拖走了，估计是抵债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杨咒骂一声，眼珠子转了转。钱没了可以再挣，摩托车没了可以再买。但王磊这口气，他咽不下！

王杨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衣服皱巴巴的，像狗窝一样。他随手抓起一件脏T恤套在身上，又翻出一条宽松的裤子穿上。屋子里冷飕飕的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穿上。

他的目光落在桌子底下，那里还放着半瓶昨天没喝完的红酒。王杨拿起红酒，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几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宿醉的痛苦。

“王磊……”王杨眯起眼睛，眼神变得浑浊，“你等着，这钱老子必须还你！”

他走出出租屋，站在寒风里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街道上行人匆匆，mutationsumcopyrightcashier’smutualupgrade，每个人都像蚂蚁一样忙碌着。王杨混在人群里，像一只蛰伏的野兽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。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