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嗓子疼得像刀片在刮，他往前又蹭了两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，那几只黑影还在那儿晃。他就纳闷了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偷水喝？难不成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屌？林默心里把对方骂了一百遍，但嘴上没把那话喊出来，万一对方是个傻狍子，真冲出来咬他咋办？

突然，那几只黑影动了。不是跑，是像蛇一样慢慢滑出来的，朝着消防栓底下堆的水箱爬。林默眼睛一瞪——他靠！这帮人还会爬墙？林默悄悄退了回来，靠在旁边一栋楼的墙根下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三点过五分。

他试着联系了三次итета张警官，都占线。这破手机估计早八百年就没信号了，林默烦躁地扔在一边。他看着那几只黑影消失在消防栓后面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事儿要不要就这么算了？明晃晃的，别人看见了不得报警？可周围……林默扫了一眼四周，空荡荡的街道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这末世，别说警察了，连个活人问路的都找不着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——一个黑影正兔一样地窜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铁棍。林默刚想骂娘，那黑影突然放慢了速度，定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咋回事？”林默声音发颤，那黑影一动不动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林默头皮发麻，缓缓后退一步，想绕开对方，那黑影却猛地抬脚绊了他一下。林默“哎哟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手机飞出去老远，“啪嗒”一声砸在砖墙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纹。

“想跑？”那黑影歪着头，咧开嘴笑了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“可惜了，黑市那帮人说了，今天得喝个够！”说着，对方抄起铁棍就朝林默砸过来。

林默连滚带爬地往后爬，那黑影却像贴在了他屁股上，一步都不肯放。眼瞅着铁棍就要落下，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——他想起那帮偷水喝的人，想起周围死寂的街道，想起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“无信号”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这根本不是什么偷水喝的傻屌，是……怪物！那些在街头吃人的怪物！林默拼命想站起来，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