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唾沫星子咽回去，喉咙里更是火辣辣地疼。他捏紧了从废墟里捡来的铁片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几团晃悠的黑影。妈的，偷水喝就偷水喝，怎么还跟鬼似的？难道这就是末世特有的风景线，看活人装死尸？

他不敢再往前蹭，干脆蹲下身，假装系鞋带，实则观察动静。那几只黑影动作确实诡异，不像人走路，倒像是踩在泥地上，拖泥带水，还时不时停下，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前方。林默心里犯嘀咕，这玩意儿是人还是鬼？看着不像，但横竖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正想着，斜刺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林默浑身一僵，立刻缩成个球。几只黑影明显也察觉到了什么，停止了晃悠，猛地转过身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瞪大了“眼睛”。

“来人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默屏住呼吸，连心跳都放到了最慢。他看到那几只黑影慢慢朝声音来源移动，动作迟缓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钉板上，小心翼翼。而他这边，只要一有异动，就会被当成目标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默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汗味。那声音听着像是几个男人，但没看清人影。黑影们已经逼近了，就在十几米远的地方。林默手心全是汗，铁片被他攥得咯咯响。

突然，“砰”的一声，一颗子弹划破空气，钉在一棵腐烂的树干上，溅起几片碎屑。紧接着，是另一个男人的惊呼：“卧槽，有鬼？！”

林默眼睛一闭，心想老子完蛋了。结果，预想中的扑咬没有发生，反而听到几个男人连珠炮似的喊道：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“别紧张，是幻觉！”“这种天气哪来的幻觉？”

声音吵闹，明显是几个人。林默慢慢睁开眼，看到几只黑影果然停在了原地，似乎在交头接耳，又或者是在争论什么。

“妈的，吓死老子了！”一个粗音骂道。

“操，这鬼东西还真是邪门，见人就晃悠。”另一个跟着附和。

林默松了口气，妈的，这帮幸存者下手挺狠，直接用子弹驱赶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们敢开枪，说明手里还有家伙，也许是个安全的地方？

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，假装要捡路边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