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眼睛一眯，差点没把眼前这小混混当成了脑子有问题的。这都要下班了，门口晃悠个收摊的保安，穿着破烂的工服，还张牙舞爪地要加微信？他脚步没停，直接就往车里走。

“加你个头，”林凡司机刚拉开车门，那保安估计是饿疯了吧，还真跟了上来，“哥们儿，我劝你这人自个儿好好想想，不该干的事儿别瞎琢磨。”

车窗一点不慢地降了下来，林凡从上面往下瞅，那保安的眼神直勾勾地像饿狼，嘴角还噙着笑。林凡心里直犯腻烦，这年头，保安不保安的，都不带这么个活法的。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车窗又升了上去。

“赶着投胎呢？”他冲司机使了个眼色，车速都提了一档。

刚开了没多久，林凡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。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挺意外，打开一看，是“盛世集团”发来的。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盛氏集团，他家那点产业跟他们比，那根本就是尘埃里的蚂蚁。怎么还给他打电话？

正当林凡想着接不接的时候，又响了一声，还带了条语音信息。他点开一听，是个挺年轻的女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挺清晰：“林先生，您好。我是盛氏集团的HR，我们公司最近在招聘，我看您的一些过往经历挺符合几个岗位的，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？”

林凡听完，嘴角抽了抽。招聘是吧？他林凡，需要谁给他招聘？他直接就回了个语音过去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我现在没空搞招聘，你们要人自己找猎头。”

“好的，林先生，那您什么时候方便？我们这儿有几个职位，我觉得特别适合您。”对面那HR居然还挺执着。

林凡真有点没耐心了，直接怼过去：“我不做销售的，你们找对对象了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，翻了个白眼。他倒是真想看看，如果知道他林凡现在的身份，这盛氏集团的人会不会还敢给他打电话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像谁也不敢。他这手机号，就他自己用，没几个人知道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车停在了一个挺高档的小区门口，准备下车透透气。结果就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，公司楼下居然全是人，像是要搞什么活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