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租来的出租屋里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得哗哗响，空气里飘着一股阳光晒不干的霉味儿，还有他昨晚没洗的外套味道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老王狠狠地踹了一脚桌腿，木制的桌腿应声裂开一道小口子。

这间出租屋是他下岗后租的，一个月六百块，押一付三，合同签的是一年。屋里就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张摇摇欲坠的椅子，还有一个永远塞得满满当当的破衣柜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彩票，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
老王以前在厂里是车间主任，手艺好，人老实，就一条命交给了工厂。厂子一倒闭，他自然就成了第一批下岗的。老婆早就跟他吹了，说是出去找“大款”了，一年多没联系，连孩子生日都没回来过。

“下岗养家？他娘的倒好，自己跑得比谁都快。”老王嘴里咒骂着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孩子还在上高中，学费、生活费，哪样不要钱？他妈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好，医药费也是一笔开销。

老王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剩 最后五十块钱，是刚发的那点下岗补偿金。想了想，又从破旧的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，那是他和儿子、他妈的合影，是他用仅剩的工资拍的，想留个念想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老王接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老王是吧？我是你高中同学，张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“张强？好久不见啊，你……”老王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下岗后他基本就没跟老同学联系过。

“我听说你下岗了？想帮你一把。”张强说，“我最近搞了个互联网项目，挣了不少钱，给你也发个财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我这种没文化的，能干啥？”

“别他妈嫌弃啊，我教你，保你三个月内挣到五万。”张强说得笃定，“就凭你那手艺，在互联网上也能干出名堂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我张强会骗你？我给你个网址，你先看看。”张强发来一个链接，老王点开一看，是一个介绍互联网营销的页面，还有不少成功案例。

“这玩意儿挺高级啊，我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