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裂开的桌腿，又吸了口烟。这烟是他早上从便利店买的二手货，一支三块钱，味道比街边施工队抽的还冲眼。五百块买个旧桌子腿，结果撑死两天就给他罢工了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他烦躁地踢了踢脚下还没扔进垃圾桶的空啤酒罐，啤酒是中午喝的，喝完就觉着身上没力气。他妈早上出门前又打电话来催，让他赶紧去找找厂里的老关系，说再不安排工作就断了他的生活费。老王听着电话那头他妈气急败坏的吼声，心里堵得慌，但也没办法，谁让他是个男人呢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破旧的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出神。这房子是女友小丽硬给租的，一个月房租三百，水电另算。小丽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设计，工资还算可以，但看他这么颓，心里肯定也不踏实。

“咔哒。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递给了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肖雅。

肖雅比他小两岁，长得挺水灵，就是声音显小。她接过钱，没接话，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担忧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知道她肯定有事，但心情不好，说话也冲。

肖雅叹了口气，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他：“吃个苹果，补充点维生素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也没客气，咔嚓咔嚓就吃了起来。苹果不大，但新鲜，味道还不错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咽下口中的苹果，看着肖雅。

肖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我看了下我朋友的公司，最近有个项目，需要找人设计一批促销海报，预算不高，但量很大。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海报？我行吗？我连个桌面设计都做不好。”

“你怎么就知道不行？”肖雅白了他一眼，“你设计那个手机壳，虽然简单，但挺好看的。再说了，预算不高，说明要求也不高，你肯定行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确实，他之前帮小丽做过几个手机壳，虽然简单，但朋友都说挺好看。而且，这活儿时间灵活，可以一边看招，一边琢磨。

“可以试试，怎么个流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