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裂开的桌腿，又吸了口烟。这烟是他早上从便利店买的二手货，一支三块钱，味道比街边施工队抽的还冲眼。五百块买个旧桌子腿，结果撑死两天就给他罢工了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烟头烫了手指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屋子里冷气飕飕的，他搓了搓手，身上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。老婆在里屋跟他打电话，声音尖得像铝制的高音喇叭：“老王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说好了这个月下个月房贷的，你倒好，钱呢？”

老王把手机挂了，心里像塞了个冰块。他知道指望不上那口子，她现在眼里只有自己能干嘛。他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昏暗的街道。路灯下，几个醉汉摇摇晃晃，像软脚虾一样互相推搡。老王突然想起他那个“搞钱的路子”。

那还是他下岗第二天，他在废品站闲逛，捡到一个破旧的U盘。U盘上写着几个奇怪的符号，他随手塞进电脑，结果电脑一开，蹦出个加密文件。文件里是手绘图，还有一些天书般的公式。他当时没在意，随手就删了。

现在想来，他怎么就随手删了？！那分明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节奏啊！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书架前。书架上摆满了技术书，他以前最喜欢摆弄这些，现在却像是这些书在嘲笑他无能。他抽出一本《基础电路入门》，翻到一半，一个公式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不就是那个U盘里的东西吗？”

他翻到前面，找到那个手绘图。图上画着一个奇怪的装置，旁边标注着几个参数。老王明白了，这东西能变废为宝！

他抓起电话，拨通了买二手货的号码。“喂，老李，有个旧收音机，十块给我。”老王搓着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

老李在电话那头笑骂：“你小子，又想搞什么鬼？”

“别提了，下个月房贷…”老王也不瞒人，直接摊牌。

老李挂了电话，老王挂了电话，然后挂了电话。他跑到废品站，花了十块买了个旧收音机。回到家里，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收音机，按照图上的标注，开始改造。

老王是个动手能力强的，以前下岗前在工厂就是维修工。他一边拆解，一边琢磨那些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