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像是中了邪似的，抖得越来越厉害。李凡缩在排水沟里，底下积水刚没过脚踝，咕叽咕叽的冒着气泡。雨衣内侧早就湿透，贴在皮肉上，冷飕飕的。他搓了搓手指，冻得都快没了知觉，呵气白雾又迅速被雨水冲散。

“操，又来了。”李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破系统的烦人声音。

【警告！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！丧尸群即将靠近，距离五百米！建议立刻撤离！当前评分：-15！】

李凡差点被自己刚呵出的白气呛死。操，这破系统，比天气预报还准，比催命符还烦。那群丧尸？他早看到了。就在巷子口不远处，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在雨中乱转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“撤离？我撤去哪？”李凡咧嘴笑了，牙 关都冻得直哆嗦，嘴角却咧得超大。“排水沟里是小命，出去了是什么？被第一个扑上去撕了？”

【该死，宿主这种固执的行为，是对系统的不信任！评分继续下降！】系统还在继续它的独角戏。

李凡直接关掉了和系统的声音连接。他现在的评分？负得离谱吧。这个破系统，不仅不帮忙，还净添堵。要是能给它评分的话，他早把他评成负无穷了。

他打量着身下的排水沟。黑乎乎的，积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，但好歹是临时的避难所。巷口那边丧尸越来越多，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晃晃悠悠走过来，被雨水弄得半死不活的。

“小意思。”李凡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个空矿泉水瓶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黑的，估计是冻坏了。

雨越下越大，风卷着雨点抽在脸上，生疼。李凡靠在冰冷的墙根，眯着眼看了看丧尸那边。突然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老哥，来点刺激的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什么刺激？当然是武器。末世里，没有武器，跟个孙子似的。他摸了摸兜，空的。肯定得想办法搞一手。

就在这时，排水沟对面的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几声枪响，很快被更加密集的嗬嗬声淹没。

“打起来了！”李凡精神一振。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几只丧尸被打倒了，但新的丧尸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。惨叫声、枪声、丧尸的嗬嗬声混成一片，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