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似的，刮在林狗蛋脸上挺疼。他打了个哆嗦，缩了缩脖子，从光秃秃的树上溜下来，准备回家磨蹭一顿。树上的叶子早被风吹光了，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晃，像是一根根张牙舞爪的鬼手。“作孽啊……”林狗蛋小声骂了一句，这山，他真是待不下去了。

刚下树，就看见山脚下有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袄子，手里还捏着个烂麻袋，上面沾满了泥巴。旁边跟着几个半大孩子，正围着中年人念叨着什么。

林狗蛋皱了皱眉，这 gangbanger，他可不陌生。当年他爹在山脚下开个小酒馆，就屡次被这群人骚扰。

“头儿，你说咱今儿个还能不能逮住个野鸡？”一个瘦高个儿小子含糊不清地问。

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翻了个白眼，啐了一口唾沫在地面上：“尼玛，都多少天了？连个野鸡毛都没看见！再找不着吃的，老子今天不减你狗命！”

“哎哟喂，大哥，饶了我吧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赶紧找！”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不耐烦地吼道。

几个半大孩子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后还是灰溜溜地散了。林狗蛋冷眼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暗骂：“一群土匪，还真是无恶不作。”

刚想走，却听旁边一个声音喊道：“喂，等等我！”

林狗蛋转头一看，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头，穿着件破棉袄，手里还提着个小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颗野果。

“你不去找你爹啊？”林狗蛋问。

小丫头摇摇头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：“我爹今天进山了，估计得天黑才回来。我得在家等他。”

林狗蛋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你小心点，别让那些人发现了你。”

小丫头点点头，然后说：“你呢？要去哪儿？”

林狗蛋指了指山的那头：“我去那边找个人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说：“我也去！我爹让我去帮他把山里的野菜采回来。咱们路上有个伴儿，多安全啊！”

林狗蛋哼了一声，说：“你还小，别跟着我瞎跑。”

小丫头拉着他的衣角，说：“你不带我，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
林狗蛋无奈，只能妥协：“那就跟着我，但别出岔子。”

小丫头高兴地跳了起来，说：“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