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菲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那条消息她瞅了半天，最后点开了语音。江衍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，带着点儿不确定的笑意：“刚看到你朋友圈，那个项目……有戏？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朋友圈？什么时候发的？

“有戏？什么有戏？”王晓菲嘴上问，手却飞快地划开朋友圈，点进那条动态。照片是几个CBD顶楼写字楼的航拍，配文是“新目标，加油”。底下全是同事的点赞，只有寥寥几个评论，而且都是些敷衍的“加油”。

绝不是这个。她定睛一看，发现评论区好像多了个新面孔。江衍？他什么时候关注她朋友圈了？

“呵。”王晓菲嗤笑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给江衍发了条消息：“没戏，瞎猜呢。”

发完她就后悔了，这语气太冲，活像故意针对他。可转念一想，她本来就没想瞒着他。那个项目是她和团队熬了好几个月才拿下来的，过程曲折得能拍一部连续剧，自然想低调点。

可她忘了，有些人就是喜欢凑热闹，尤其是她这位“情敌”兼“死对头”。

果然，下一秒，江衍的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儿嘲讽：“哦？我看有戏，是你自己没胆子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又软了下来，“王晓菲，我知道你行，但没必要这么憋着吧？”

王晓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和江衍认识五年了，从校园到社会，从合作伙伴到……这会儿倒好，成了情敌。他贼眉鼠眼地关注她朋友圈，还故意装作偶然发现，这是想干啥？

“我乐意，”她没好气地说，“少打听。”

“打听的吗？”江衍的声音带着笑，“我只是饿了，想问问你方不方便请客。”

王晓菲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这家伙，是铁了心要搅局了吗？她正忙着呢，哪有时间应付他！

正说着，她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她皱着眉走到门口，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江衍。

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，刚才是不是在外面？

“这么巧？”王晓菲挑眉。

“是啊，”江衍把咖啡递过来，“给你的。”

“我不喝咖啡。”

“项目还不顺利？”江衍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文件上。

“没你的事。”

“我觉得吧，”江衍往前一步，逼近她，“这个项目，有我这个合伙人，能更快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