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提示音一响，我赶紧从工位上抬起头，瞅见人事小姑娘探头进来，指了指我：“小王，101面试，那位女领导叫你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想：“女领导？”这公司里没几个女的啊。人事小妹又 补充道：“就是……那个，姓楚的。”楚？楚总吗？我赶紧应了声，起身跟着她走到101会议室门口。

推开门，里面坐着个女的，正低头看着什么，听见动静抬头。我吓了一跳。这谁啊？一脸严肃，眼睛里带点……冷飕飕的劲儿。桌上摆着盆矮牵牛，红白相间，跟这女的气质有点反差。

人事小姑娘赶紧介绍：“楚总，这是应聘运营助理的小王。”说完就溜了。

我赶紧上前一步，张口就是准备好的话：“楚总您好，我叫王磊，非常荣幸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楚总抬手一摆，打断我：“行了，客气话省着点说，别浪费彼此时间。”她拿起桌上的简历翻了两页，“底下那家公司的，干了大半年就跑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怎么还知道？面上还得笑：“是，之前公司业务调整，团队解散了，我也确实学不到啥了，就想找机会换个发展比较好的地方。”

楚总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：“发展好？怎么个好法？你打算怎么在这里发展？”她说话直接，一点也不绕弯子。

我脑子飞快转着，想起精心准备过的答案，赶紧说：“楚总，我觉得我这个人吧，虽然有不足，但学习能力强，肯干，能加班。而且我之前做的那块儿运营，和咱们公司这边需求挺搭的，虽然规模小点，但流程都懂，能快速上手，保证不拖后腿。”

她说：“拖后腿倒不至于，我看人还行。就是想问问你，你对‘矮牵牛’这花有研究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啥问题？我一脸懵，咱能不聊花吗？楚总见我发傻，嘴角有点抽动，像是想笑没笑出来：“我人送外号‘矮牵牛’。原因你猜到了？”我摇头。她也不卖关子，直接说：“就是，开花给人看，结果扎人手。”

我：“呃……”这比喻啥意思？是想说人前光鲜，背后厉害？还是说有刺儿不好惹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翻腾的心跳声。

楚总看着我，像看一个白痴：“听明白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