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，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面试明明挺顺利的吧，简历递上去，面试官问了几个问题，我自认为都答得不错，怎么一上来就给我来这么一下？

“哎，我说……”我脑子一热，脱口而出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“面试不是还行吗？怎么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矮牵牛终于把头抬了起来，那眼神，锐利得像要把人剜穿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憋笑。“还行？”她轻哼一声，“还行就好，跟我混，能学到东西。”

我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，这是什么意思？让我走是假，留下是真？还是……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？这女的，套路深啊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我稀里糊涂地坐下了，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，坐不安稳。对面就是这位传说中的矮牵牛上司，办公室里关于她的传说可不少，什么眼神一扫，人立马矮半截，什么嘴巴毒，说话不留情面，今天算是领教了。

“知道为什么叫你进来吗？”她又开始敲键盘，动作飞快，手指在键盘上跳跃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跟打机关枪似的。

我赶紧点头：“知、知道，您觉得我面试表现还行？”

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下，侧过头看了我一眼：“算是吧。不过，最主要的原因是，我们部门最近离职了一个老油条，留下的坑需要人填。你，看起来还算顺眼，就你了。”

顺眼？这词用得挺有意思，也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。

“那个……我能问下，具体负责什么吗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，生怕哪句话说不对，又惹来一顿冷嘲热讽。

“等你正式入职再说。”她头也不抬，“现在，把桌子上的那叠文件，分类，整理，归档，然后给我端茶倒水去。”

我看了看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，再看看她指了指旁边的饮水机，我了个去，这节奏转换是不是太快了？面试直接跳到试用期考核了？

没办法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啊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认命地开始了一通忙活。分类，整理，归档，手都差点翻抽筋了。最后，还真的给她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