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摔得挺响，夜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老张揉了揉额头，后脑勺隐隐作痛，像是被蚊子叮了八百下。他掸了掸身上道袍的灰尘，上头还沾着点昨晚种菜时挖出来的黑泥，挺不吉利。“脑子，你跟我说说，这都多少日子了？

老张看着窗外那轮圆月，叹了口气。开观才不到三个月，事儿就没完没了。先是建观堂，再是塑神像，最近又得抽空种种菜，养养灵泉，还得时不时应付几个求签问卦的。好不容易盼到个差不多的架势，就差个带读的门客，这年头，连个老实巴交的童子都难找。

“师父，您又抬头望月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张回头，看见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，梳着双髻，穿着简单的青布裙，手里还捧着一本《道德经》。“是阿月啊，这么晚了还没歇着？”

阿月甜甜一笑，把书递过来：“师父，您看我这字写得好不好？”

老张接过书，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，倒也工整。“嗯，不错。”老张摸了摸她的头，“不过，光会写字也不行，得会用。”

阿月点点头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啦，师父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，心里却嘀咕：“知道什么啊，这丫头，还没个定性。”他揉了揉额头，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，像是被蚊子叮了八百下。“算了，先教教她吧，总比没人带强。”

两人正 Low -key 聊着，突然间，一阵狂风呼啸而过，老张和阿月下意识抱住头。紧接着，他们被一股力量托起，稳稳地飞了起来。

“哇！”阿月惊呼一声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老张稳住身形，心中暗惊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我该飞升了？”他想起自己这三年，苦心修炼，总算有点起色，看来老天爷还是看不过去了。

“师父，我们这要去哪儿啊？”阿月好奇地问。

老张笑了笑：“去……去散散步。”他心中暗道：“这要是飞升了，也不能丢下这丫头，得带她一起走。”

两人飞在半空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如梦似幻。老张看着下面的村庄，心中感慨：“这三年，苦是苦了点，但也算没白过。”

阿月仰着头，看着月亮，小声问：“师父，您说飞升是什么感觉啊？”

老张想了想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就像……就像突然从迷宫里跑出来，眼前一片开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