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凌敲了敲额头，走到叶枫身后，弯下腰看了看他的屏幕。叶枫没回头，手指还在键盘上胡乱戳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狂躁的蚂蚁。

“又卡了？”王思凌的声音带着点无奈。

叶枫终于停下动作，泄气地“啧”了一声。他转过身，揉了揉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可不是。这破软件三天两头出问题，上次说更新，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。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吗？”

王思凌没接话，自顾自走到旁边的白板前，拿起笔开始画着什么。叶枫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明明记得，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以前他们一起做项目的时候，王思凌总是能在他卡壳的时候，冷静地分析出问题所在，然后给出解决方案。她说话有条理，逻辑清晰，而且特别有耐心。

可是现在，自从那件事之后，她就变了。变得沉默寡言，变得……有点让人抓不住。

叶枫烦躁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王思凌猛地回过头，眼神锐利地看着他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的语气有点冷。

叶枫心里一虚，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了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累，不是针对你。”

王思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觉得呢？你每次跟我说话都像是在吵架。”

叶枫被她说得有些脸红，他低下头，不想再争辩。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点奇怪，对王思凌总是控制不住地发脾气。其实他自己也很困惑，明明他们以前关系那么好，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。

王思凌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她叹了口气，走回座位，坐到他旁边，轻声说：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，但是没必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我身上。”

叶枫转过头，看着她认真的脸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他想问她到底怎么了，想问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。

可是话到嘴边，他又咽了回去。他害怕，害怕得到的是他不想听答案。

王思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，她的眼神柔和下来：“叶枫，如果你有什么话，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
叶枫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