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凌没应声，又踢了一脚。叶枫低吼一声，猛地抬头。这一抬头，撞进王思凌眼睛里的，是一双布满血丝，盯着屏幕却像要戳穿屏幕的眼睛。

“你他妈又踢我？”叶枫声音像砂纸磨木头。

王思凌“啧”了一声，弯腰看了看自己的鞋尖，又抬脚踹过来。“反正你 المقعد 动不了，只能坐这儿耗电。”说罢，学着叶枫的样子也窝在椅子上，把包往他旁边一扔，正好砸在他电脑屏幕上。

叶枫怒极反笑，转头正对上王思凌那张写满“你看我什么似的”的脸。他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。

“怎么？不敲了？”王思凌拖长了调子。

“敲什么敲。”叶枫冷笑，“等你醒了再说。自己作的梦，自己圆。”

王思凌憋笑，用力推了推眼镜，“你电脑屏幕上是不是还写着‘宠物：王思凌’四个字？”

叶枫头也不回，“那是项目代号。王大师如果不是累得走不动道了，现在就该亲自来敲代码了。”

王思凌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想碰屏幕，被叶枫挡开。“别碰，可能有毒。”

王思凌气笑了，忽然伸手去够桌角的水杯。杯子刚被叶枫不小心碰了一下，晃晃悠悠差点掉。叶枫眼疾手快扶住，手心正好贴上王思凌温热的指尖。

两人都一愣。

没人说话，只有键盘偶尔的咔哒声，空调外机突突的噪音。

过了几秒，叶枫收回手，脸颊有点红，骂了一句：“你他妈烦不烦。”声音不大，但王思凌听得清清楚楚。

王思凌眼睛亮了亮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叶枫看。

叶枫憋着气，假装不看他。手指却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渐渐变得流畅起来。

王思凌看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伸手，又想碰屏幕，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。

叶枫侧头看她。

“我饿了。”王思凌没接话，先开了口。

叶枫：“……”

王思凌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叶枫的眼睛，认真说：“叶枫，对不起。”

叶枫没什么反应。

“不光是……这次。”王思凌顿了顿，“以前，有几次……我也是错的。我不该那么你，不该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又过了几秒，叶枫突然说：“你醒了？